,然后我们再聊聊。”
见商焰不动筷子,谢霜雨恍然大悟,笑说:“吃吧,不用你洗碗。”
商焰咬了口外焦内嫩的煎蛋,又听对方说:“如果每天让保洁□□的话,那还是让人下午来吧,这样一天下来的脏碗筷可以当天就洗掉,唔……晚上来也可以,就是不能太晚了。”
这人的适应性这么好吗?
商焰听着谢霜雨将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,丝毫没有因初来乍到而感到手足无措。
不仅适应性好,胆子也大。
他微垂着眼皮,目光自然落到自己拿筷子的手掌,然后视线朝对面延展过去,对方的手掌映入眼帘,修长瘦削,指骨分明,皮肤冷白可见浅色的青筋。
再延伸,是衣袖里露出的一截手腕,作为身高近一米八成年男人的手腕,有些细了,商焰想,他一手握住估计还能多出一段指节。
但凡他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做些什么,这人恐怕拦都拦不住。
那么,这人凭什么这么放松?仅仅因为他是高中生,他是未成年?
想到这,商焰突然脑中火花一闪,不由撩起眼皮,视线转移到谢霜雨的脸上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未成年?”
谢霜雨:“啊?”
商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