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虞惟笙又说。
岑星下面很早就湿了,打得股缝间滑滑的。这样蹭过去,虞惟笙那看起来用料考究的西装裤立刻便深了一小片。
“你看,”他逼着岑星低头,“都是你的。”
岑星哭得更厉害了,他不捂脸了,改去捂虞惟笙的嘴。
“别乱动,”虞惟笙又一次毫不费力地把他的手拉开,“这么闲不住,不如干点正经事。”
岑星大脑运转不顺畅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虞惟笙拉着他的手一路往下,按在了自己身下:“你不是一直想吗?那就自己拿出来。”
岑星以前很喜欢从正面趴在虞惟笙身上。那让他觉得舒适,温暖,充满安全感,而现在,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个姿势还会带来那么多的羞耻。
“我以为你很喜欢。”虞惟笙说。
岑星掉着眼泪,抬着腰,双手搂着虞惟笙的脖子,整个身体都在抖,他试着小心翼翼往下坐,可那东西顶到入口处,总是轻易地滑开,怎么也进不去。
“因为水太多了吧。”虞惟笙又说。
岑星腾不出手来,只能哭着去亲他,好堵住他的嘴,他自己知道的,那个地方分泌出了过量的毫无必要的液体,从方才起便不停地往外溢。他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