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头,却坐了下来,一边坐下来一边道:“这种席位一般都不会坐满,我先坐一会吧,如果有人来,我就让出来。”
他都坐下来了,白晨自然不能说什么,目光动了动,白晨便低头开始翻阅手提袋里面的资料。
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记者则是哗哗啦啦地从包里拿出了不少东西,笔记本,笔,录音笔,还有水杯和一盒薄荷糖。
白晨正在低头看资料,一颗金箔包裹着的薄荷糖夹着一张名片就递了过来。
白晨微微一愣,随后便接了过来,然后说了一声谢谢。
薄荷糖白晨放进了口袋里,名片白晨捏着手里看了看。
华群,新时报经济部记者。
华群把手提袋里面的资料拿出来,哗啦啦翻了几遍,然后就拿着笔在上面做记号。
做了一会记号,华群忽然扭头低声问:“您是企业家吗?”
白晨唔了一声,随即摇了摇头。
华群看了他一眼,随后恍然大悟:“那就是两边的亲属咯。”
白晨听到这个问题,便知道华群在套话,但他这会也无聊,便顺着点了点头。
华群见到白晨点头,立刻高兴地笑了笑,然后又低声道:“那能不能透露一点内部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