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了。
三年,本来余斌已经快要走出来的时候,他看到了白晨。
很漂亮,很有朝气,长得很像……他的那个他。
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余斌觉得自己现在想得太多了,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病床边,问护士:“他要不要紧?”
护士听到余斌的声音便抬起头来,随后道:“不太严重,但是病人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,有点抑郁的倾向,医生说建议家属多开导一下。”
随后,护士又有点好奇地看了一眼余斌,道:“你是他男朋友么?”
余斌愣了愣,随即摆摆手:“普通朋友。”
护士点了点头,一边帮白晨按摩一边道:“你也劝劝他男朋友,让他对病人好点,男子怀孕本来就不容易,抑郁的话对胎儿影响也很大的。”
余斌听到这,目光闪烁,半晌,他静静嗯了一声。
护士帮白晨按摩完,就起身拿了东西要走,临走之前叮嘱余斌记得给白晨换冰袋退热,余斌也都答应了下来。
护士走了,余斌便走到白晨的床边坐下,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白晨的模样。
其实看久了,余斌就会发现,白晨跟他那位还是很不一样的,白晨的轮廓明显要更加清丽深刻一些,他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