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翘,虽然没再多说什么,但轻蔑神色愈加洋溢于表。
沈钰有些不悦,道:
“如果不是冷羽,义爷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。要是冷羽都治不好义爷这两条腿,不是我说大话,这世上就没人能治得好。”
“谁说的!爷爷双腿并没有骨折,应该是脊柱神经受损导致的神经性瘫痪,只要爷爷愿意跟我一块去上海,凭借西医学和先进的治疗设备,爷爷就有希望重新站起来。”
梁温婉对西医充满信心。
沈钰正欲予以反驳,冷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别与梁温婉争辩,笑了笑,说:
“那就让我先为义爷医治,若是实在医治不好,再送义爷去上海医治不迟。”
梁温婉看了梁崇义一眼,嘟着小嘴说:
“但爷爷不愿意去上海,非说你能治好他。”
“那些个洋玩意儿,我可信不过,要是西医真管用,我在广仁医院躺了也得有半个月吧,怎么丝毫不见好转。”
“爷爷,广仁医院的医疗条件,怎么能与大上海的大医院相比。连x射线检测仪都没有。”
“艾克思检测仪?是啥玩意儿?”
梁崇义完全没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