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展示出锁骨和一小块胸肌,凸出的喉结顺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,注意到他的目光,翁穆一抬眼,正跟假装喝咖啡的侯云州对上。
“看什么呢?”
侯云州连忙垂下眼帘,“没看什么。”
翁穆轻咳了一声,心里却非常满意,手指在胸前又解开了一粒扣子。
“不用不好意思,尽管看,昨晚你还摸了呢。”
“咳咳咳”
侯云州被呛得脸都红了,从早上起来开始笼罩着他的温馨氛围瞬间消失不见,亏他还在那里暗自设想以后的生活。
两人吃过饭便下了楼,侯云州还要回家写作业,翁穆牵着“直男”遛弯,补偿它昨晚的损失。
谁知遇见了之前住院的张老师。
张老师见过侯云州,上次他推荐的老师似乎不太合侯云州心意,上了一次课就没有后文了,张老师虽然觉得辜负了侯云州父母的托付,但是碍于身体原因实在没有心力操心侯云州的事情,也就没再管了。
“这不是小侯同学吗?”
“张老师好,身体康复了吗?”
张老师笑着点点头:“康复了康复了,只不过我这老身子骨,康复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吧,之前都没有机会问问你,有没有找到适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