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身下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铁牌,擦拭了一下之后,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头猛兽图案。
宁凡皱着眉头看了半天,却始终没看出来这头猛兽是什么。
“你们以前见过这个吗?”剑痴与李破军接过来看了一会儿,李破军摇了摇头,剑痴的眉头却锁了起来,疑惑地说:“这好像是传说中的麒麟。”
“麒麟?”
“对,只是没听说过什么门派的信物是刻麒麟的。”剑痴一直跟着黄凤图,对武林略有了解,却也不是很精通,因此她也认不出这个令牌究竟是何门何派的信物。
“先收着吧,以后若是有缘找到这位前辈的师门或者亲人,可以和这把剑一起交换给他们。”宁凡说。
“宁凡,这剑究竟有何神奇之处,竟然能够抵挡妖刀?”剑痴好奇地追问。
宁凡摇了摇头,把黑剑递给她,说:“你是用剑的高手,你看看是否能看出端倪。”
剑痴端详了一阵,然后闭上眼睛,半晌才又睁开,无奈地摇头,说:“这件很蹊跷,我的气劲竟然不能够附着在上面,似乎它对任何力量都有一种排斥感。”
“我的也一样。”宁凡说。
剑痴的眼珠不由瞪大了几分,她可深知宁凡的气劲的厉害,但他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