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。
像宁凡所领悟的虚无法则、重力法则、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，都属于高级法则，无论哪一条，对战斗力的提升都是无与伦比。
嗡！
时机不容错过，在最后关头，心中的一丝明悟即将消散之前，宁凡下定决断，选择了虚无法则。别看只是1％都不足的最后一步，却让他走了很久，一朝贯通，顿时有种豁然开朗之感。
嗡嗡！
随着虚无法则感悟至圆满，天地间风云突变，来了一阵猛烈的地动山摇，仿佛这个世界将被毁灭，然而在绝境中又来了一道光。
正是这道光点燃全世界，让象征绝望的灰云驱散，让天地恢复清朗。
宁凡的感悟过程大抵就是这样，在圆满的刹那，他有种鲤鱼跳龙门之感，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魂魄，都在这一刻得到荡涤，仿佛获得新生。
其它人并不知道，只以为是天象突变，这在上古遗迹中也属正常。
只有那些有眼力的人，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比如天宫小圣宗境强者，在天变时抬头看天，一脸震惊，他知道是有人感悟法则圆满的天兆。
“如此规模的天变，他领悟的是何种法则呢？”天宫小圣宗境强者喃喃低语。
另遗迹的另一处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