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抑或体术都相当高明,哪一种都能力压她一头,这让她既然难以置信,又难以接受。
尤其是宁凡那么年轻,顶多二十出头。秦火火向来自诩为年轻一辈中的翘楚,没想到现在碰了一鼻子灰,而且快把她的鼻子碰塌了。
“呵呵,道体双修有什么好奇怪的,你奇怪只是因为你头发长见识短罢了。”宁凡讥笑道。从一开始,他没有给她任何好脸色,一味嘲讽打击,也等于说,他压根就没有怀有任何和她和解之意。
何天泽望望他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这家伙算是把秦家得罪死了。要知道他们去书院,而秦家和书院的关系可不是差,秦家弟子基本上都会去书院修习几年,因此可以说和书院的渊源极深。现在和秦家交恶,到了书院后恐怕又要横生不少风波。
但是在担心的同时,何天泽又隐隐觉得兴奋,甚至有点期待宁凡去书院大闹一场。他不敢想象,宁凡在书院也像现在这样百无禁忌,神挡屠神,佛挡杀佛,简直就是一尊胆大包天的杀神。
放在以前,何天泽想都不想这样的事,现在居然不仅在偷偷想,甚至越想越兴奋,他甚至有些恶趣味,希望书院被宁凡闹得鸡犬不宁。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那么绝对是大唐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爆炸性新闻。他能亲身参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