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闻言，一口面刚含进嘴里，咽下去也不是，吐出来也不是。面条在嘴里停顿了几秒后，林锐还是慢条斯理地把面吞了下去。“好。”
只是刚好了一些的胃，又开始慢慢绞痛，从轻微到剧烈。林锐轻咬了咬牙，把碗放茶几上，轻声道，“要谈什么？”
顾夜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，最后还是直接道，“我们，结束吧。”
林锐觉得有轰一下的声音在耳边飘过。他一直都知道两人之间只是很单纯的利益关系，即使他之前从未开口要过什么，但是这段关系也并不会因为他单方面的坚持而改变。
这样的关系林锐一早就知道会断，只是时间早晚，但是真等到这一天的时候，林锐却发现怎么会这么难受。
但是这样也好，在他还没彻底陷进去之前，趁他还来得及收身前，断了也好。
“好。”
顾夜似乎没有想到林锐能这么平静，看着林锐一时间不知道要作什么反应。
林锐站起身来，“今天谢谢你，那我就走了。”
说着也不等顾夜说话，走向大门，很快就出了屋。干涩的眼睛还是有了湿意。
而顾夜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。
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，顾夜才站起身，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