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进了车里，关上了沉重的车门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顾夜靠在车背上，眼睛望着远方，难得得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。
第39章
林锐看着面前的顾夜， 这是在那晚之后，他们第一次见面，中间已经隔了一个礼拜， 想到那晚他走出宿舍， 空无一人的道路， 林锐收回了目光。
要不是因为马老的集训， 恐怕他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。
顾夜将视线从林锐开始扫到最后一个，声音清冷。“各自报名字。”
“从你开始。”顾夜看向林锐， 目光清澈见底，不夹杂任何东西。
犹如陌生人。
“林锐。”林锐看着顾夜，同样没什么表情道。
顾夜的视线移到下一个。
“肖扬。”
“赵谦。”
“南风。”
“何宇。”
……
直到第十个人报完，顾夜收回了眼神。
“你们应该都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来，希望这两个月的集训， 能够不辜负马导的期望。”顾夜又全场扫了一眼，“能做到吗？”
顾夜视线所及之处， 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压力，不自觉地都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