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。
秦明月一早就看出来了，却也不跟他们打个招呼，就让他们这么稀里糊涂的在夜无渊的手里被这么折腾来折腾去，一颗得瑟的心都要碎成渣渣了。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狴犴决定无视掉自己上当受骗的事实，这不能代表他比夜无渊笨，只能代表他没有夜无渊那么奸诈！
就是这样，没错！
“走了。”秦明月道。
“走……了……”狴犴的嘴角微微抽搐，他们离开人鱼故乡前后也没几个时，若不是秦明月夜无渊来过，从人鱼故乡的完整度来，根本就没有半点可疑之处，夜无渊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么温柔了？就这么悄悄的来悄悄的走？不带走一片云彩？
“他就没整出点什么事？”狴犴有点崩溃，这样的情况，根本不像是夜无渊来搞破坏，压根就是来串门子的吗！
“有个想法，但是没能实现。”秦明月耸了耸肩，这两个家伙对夜无渊到底有多么大的阴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