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却像是破了个大洞，一直在透着风。
极冷。
秦小梦浑身瘫软无力的倒在床上，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，敲了好几次，她这才有气无力道：“请进。”
坐起身子，带上勉强的笑容，秦小梦看着眼前的兰姨：“兰姨。”
兰姨笑着应声：“这是先生嘱咐我，每天晚上特意给夫人泡的牛奶。”
牛奶还是温热的，秦小梦微凉的手指握上去，还有点不敢置信。
“你说这是厉漠谦特意嘱咐的？”
兰姨眼神微闪，随即点了头：“是啊，先生走的时候说了，夫人夜里有时候会睡不太好，就让我每天晚上给您端一杯牛奶上来。”
秦小梦在兰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，自然也看的出来，兰姨并没有说谎。所以，牛奶真的是厉漠谦让送的。
秦小梦心脏那个被戳破的口子，忽然间就没进那么多风了。
她咬着唇，嘴角浅淡笑着：“他真的那么说？”
兰姨应声：“夫人，我看人最准的，先生是真想跟您过一辈子的！”
这话虽不知真假，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也仿佛充满了力量，也能给她力量似的。
秦小梦摇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