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年久思看了他几秒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既然已经定了就是思甜了,你就把握好。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别因为旧事伤了新人的心。”
陆令山失笑,“年哥,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浪`荡子一样。我连个旧人都没有,哪里来的新人一说?自始至终都是她,没别人。”
年久思看陆令山如此坚决,也没多说什么。
两人一直待到天将初白这才离开,一个回家陪女儿,一个赶去陪女人。
*
第二天一早,林薇薇到病房去看程问一,见他面色依旧不太好。
“问一,你到底伤到哪儿了?怎么医院连病历都不给?”
林薇薇绕着病床转了一圈,没看到病历的踪迹。
“这里行不行啊?要不要转院?”
程问一略掀了掀眼皮,摇摇头,“不用,是我让医生不要写病历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薇薇愣了一下,“没有病历,怎么观测你的身体情况?”
程问一眼底浮上一丝阴鸷,又很快压下。
声音温柔的开口,“薇薇,你别担心,我没事。只不过断了一根肋骨而已,看起来有点吓人。”
林薇薇总觉得程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