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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她话音落,就听见电话那头夏思染的声音。
景年只听见她喊了一声,“谦沉。”
然后薄谦沉回她一句,“你打电话问薄言。”
就挂了她的电话。
kao!
冲出喉咙的脏话被生生压在了舌尖下。
病床上,年驰冷冷地看着她,“混丫头,你是要被拒绝到什么时候才放弃?”
景年下巴一抬,傲娇地回答,“等他爱上我,求着娶我的时候,我再放弃。”
年驰的手就朝她伸了过来。
景年皱眉避开,“外公,不要动手动脚的啊。”
“哼,我看你是不是发烧。”
景年朝他做了个鬼脸,跳到两米外,拨出薄言的电话。
薄谦沉那个混蛋,一看见夏思染就不搭理她了。
薄言接电话很快,语气也比薄谦沉好了上百倍,“景小姐,那个号码已经查出来了……是景潇潇。”
景年精细的眉拧了起来,红.唇抿出一抹冷意,“景潇潇,确定吗?”
她本来以为,是她呢。
……
夏思染的钢琴演出,是一场慈善演出。
虽然不是她一个人的演奏,但身为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