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给你们……到后面,就只拿到第十排的票了。”
话外之意,像是薄旭安和景年真有什么似的。
薄谦沉入座时,他旁边位置的人还没到。
薄旭安让夏思染先去准备,他陪着他大哥说会儿话。
“你和景年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的?”
薄谦沉像是随口一问。
薄旭安的眼底浸了一层暖意,“年年在薄家这一年,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多。”
“大哥,夏小姐这些年一直没谈恋爱,她是不是在等你回来?”
薄旭安觉得,夏思染看薄谦沉的眼神,还是带着爱慕的。
薄谦沉用余光扫了眼周围,答非所问地说,“快开始了。”
“那我先回座位,大哥,你要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起身,薄旭安又看了一眼那个座位。
这么好的位置,人怎么还没到。
景年是掐着点进场的。
自从多年前,年幼的她被夏思染黑了一把,对方成了第一名媛,她成了笑话之后。
她对钢琴不仅没了兴趣,还很讨厌谁提起。
看见坐满的人,景年轻轻地抿了抿唇。
她进的这扇门,在第六排和七排中间,一进来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