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年按下接听键,景东良的声音就传了来,“年年,你现在在哪里,有空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那天的提议,我考虑好了,我们谈谈。”
景年看向薄谦沉。
她开的外音,薄谦沉把景东良的话听在耳里,让她自己决定。
景年说了家咖啡厅。
就在薄氏集团大楼对面。
挂了电话,她笑眯眯地说,“我本以为景东良要过几天才会找我,没想到这么快,看来,银行催他催得紧啊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薄谦沉看着她明媚的眉眼,受感染地弯了弯唇。
……
景东良等了十几分钟。
景年才到。
隔着几米的距离,景东良就站起身对她招手,“年年,坐。”
景年不想喝咖啡,只要了一杯温白开。
靠着沙发椅,淡漠地看着难掩焦急之色的景东良,“银行又催你还钱了?”
景东良面上尴尬。
他可以没有年氏的股份,但不能让自己的公司破产。
若是他的公司破产,那就一无所有了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景东良给景年打电话的时候,就刚接了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