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里这样想。
季筱琳嘴上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只咯咯地笑,“思染姐,你和谦沉哥多年前就是公认的金童玉女,天生一对,哪来的配不上。谦沉哥就算是残着,也依然是咱们北城第一公子,而你又是第一名媛,不像景年那个花瓶,空有一副皮囊。”
“景年其实挺优秀的。”
夏思染勉强地笑笑。
一副景年虽然不好,但她不说她坏话的表情。
季筱琳撇撇嘴,笑容里多了一分嘲讽,八卦地说,“那是你不知道,她那个女人假得很。”
“……”
夏思染不接话。
只疑惑地眼神看着季筱琳,等着她说下去。
季筱琳于是就加油添醋的,把景年从她哥那里走后门,把她认识的狐朋狗友塞进她家医院里。
末了,还冷哼着说,“等我见到景年那女人,我一定好好的问问她,脸疼不疼。”
夏思染垂了垂眸。
抿唇笑道,“琳琳,景年要真是那样做了,怕也未必会承认。”
“她敢不承认,那个桑九曾经跟我们一届,应该说她和景年曾经同班过,高中毕业就辍学,没文凭没经验,要不是走后门,去我家医院扫地都不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