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总东西都带齐了吗?”
律师接收到薄谦沉的眼神示意,礼貌地问。语气里自有一股无形的优越感。
景东良连忙让律师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。
两名律师交接。
景东良挪了挪屁.股,小声地问坐在轮椅上的薄谦沉,“谦沉公子,我们什么时候能签合约呢?”
薄谦沉抚着轮椅的手指轻轻敲着,眉目精致淡漠,“不是说了,等贵公司资料问题解决后?”
景东良僵笑,“谦沉公子……”
“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?”
景东良的话被景年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,她好像是一局游戏结束了,这会儿捏着手机,疑惑地看着他。
薄谦沉偏头看向景年,“给景叔叔倒杯水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景年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立即春暖花开了一般,很听薄谦沉话的给景东良倒水。
景东良的目光在薄谦沉和景年身上来回的转,心头暗想,找薄谦沉果然没错。
薄谦沉对景年的态度并不比对自己好,可景年那一脸花痴样,真是丢人。
那个老不死的一呜呼,又没年铮撑腰,景年对薄谦沉绝对言听计从。
而他到时就能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