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沉眯了眯眼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。
“嗯,过两天有一场演奏,谦沉,晚上有空吗,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我听说你上午去了医院看年老。”
薄谦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夏思染却听得脸色一变。
“早上那会儿柳阿姨打电话,说要去看年爷爷,问我要不要一起去,我想着年爷爷昨天又手术……就去了,谦沉,是年年告诉你的吗?年年说年爷年不适合见人,我们就没进去。”
夏思染的声音很温柔,话里话外还透着暗示。
薄谦沉淡漠地警告,“她的脾气不好,你不要去惹她生气。特别是关系到年老,她不会对任何人客气。”
“谦沉,我知道的,下次我要是再去看望年爷爷,一定叫上你一起去。”
“景年讨厌不相干的人去打扰年老,你有时间不如用来练琴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沉默了好几秒,夏思染才委屈地答应。
薄谦沉听她答应,便不再浪费口舌地说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“谦沉,等一下。”
夏思染的声音微微急切的传来。
薄谦沉没有挂电话,但也没有再出声。
听着夏思染在电话那头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