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有些痛。
景年垂眸,轻轻摇头,“我跟你开玩笑的,要是怀了孕,我能不生下来?”
话音落,她手腕上一松,薄谦沉放开了她。
景年抿唇,转身先走了出去。
上午九点。
景年和薄谦沉到医院,就见夏思染打着伞等在医院门口,她推着薄谦沉走过去,夏思染打着伞迎上来。
“谦沉,年年,你们去哪儿了,我还以为你早到了呢。”
“医生到了吗?”
薄谦沉不答反问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容色清隽的眉目间挺淡漠,这打消了一些夏思染心里的怀疑,觉得薄谦沉很抗拒做检查。
她微笑地说,“他们在里面等着了,年年,我陪谦沉去检查,你去看年爷爷吧。”
“那,伞给我吧。”
景年松了手,这里离大门口还有几米的距离,夏思染把伞给她。
以为景年是要帮她和薄谦沉打伞,可景年接过伞,就径自打着伞自己走了。
夏思染不可思议地看着景年窈窕的背影,轻笑地说,“年年还是那么任性,谦沉,是不是你又惹她生气了,她连伞都不给你打,自己走了。”
薄谦沉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