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墅钥匙?”
景年的目光被顾梓楠手里的钥匙吸引。
薄谦沉深暗的眸底掠过一抹情绪,沉默地伸手,接过钥匙。
顾梓楠转向景年,“年年,你这情况挺复杂的,在我研究出能治好你的药物之前,你可别再拿小命开玩笑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反正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眼角余光扫过冷若冰霜的薄谦沉,顾梓楠挑眉笑道,“你醒来就不用再住医院了,为了方便谦沉好好照顾你,我帮谦沉买了一幢别墅。”
景年,“……”
她抬眼看向薄谦沉。
男人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,不知在想什么。
顾梓楠又交代了几句,便称自己要去机场,先走了。
“谦沉哥哥,我们要在g市很久吗?”
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景年的视线从薄谦沉手里的钥匙上移开,看着他英俊的眉眼。
薄谦沉起身走到病房门口,开门对外面的薄四交代了两句,返回来,问病床上的景年,“能走吗?”
“应该可以吧。”
景年不太确定。
睡了三天,她这会儿浑身无力是真的。
见她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