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,气息都喷薄在她脸蛋上,弄得她心跳乱了一拍。
薄谦沉盯着她又看了几秒,抬手。
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上她额头,轻熟的她额头碎发拨开,这简单的动作惹得景年身子一僵,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眼底却没有笑意,凉薄一片。
他说得云淡风轻地,“那个乌雅和你一样,胆大得很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她吗?”
景年心里腹诽,md,这个男人故意的。
想让她跟他一起回去。
“嗯,不喜欢。”
薄谦沉点头,大手自她脸上拿开,又悠悠地补充一句,“这些天被你勾得心情不太平静……你不回去就算了。”
说完,他就两步上前,打开自己的房间门,抬步进屋时,身后响起景年的质问,“她牵过你的手吗?”
薄谦沉只当没听见的消失在她视线里。
靠!
景年骂。
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
要真是能勾到他,在国外的八年,早被勾走了。
这么一想,她也懒得理薄谦沉,进屋,还反锁了门,把自己扔到大床上。
隔壁房间。
薄谦沉没什么行李好收拾的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