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,薄旭安的脸色一下就白了。
那件事,他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,到后来薄谦沉和景年都只字不提,他就以为他们是真的不怀疑,不知道。
这会儿被景年直白的说出来,薄旭安的心蓦地一沉,手颤抖,手机差点掉到地上。
“年年,原来你一直知道啊。”
“你要帮着薄新钧和薄旭升我没意见,但你应该用光明正大的正当手段。”
“年年,那件事我是有错,但我大哥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,你知道吗?”
薄旭安的语气委屈。
景年隔着手机冷笑,“薄旭安,你自己做错了事,还要把责任推到薄谦沉身上。”
“难道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?”
“当然不是,不过你心里这样想了,我解释再多你也不会信。你现在被权利和薄新钧蒙蔽了心。我把话撂这里,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,但你要是敢做伤害薄谦沉的事,你就是我景年的敌人。”
景年被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薄旭安多说,直接挂了他的电话。
十分钟后。
景年收到薄旭安发来的短信。
【年年,之前那件事是我错了,你别跟我生气好吗?我之所以答应接管公司,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