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离异过的女人,还打过胎,谦沉不可能喜欢她的。”
“景年打过胎?”
乌雅睁大眼,刚拿起的点心掉回盘子里。
柳菁芸身子靠进椅背,“她之前和谦沉的堂弟结婚一年,怀了孕又打了胎,这件事别说你不知道,连谦沉肯定都不知道。”
“太可恶了。”
乌雅一脸的气愤,“她都那么脏了,还勾.引谦沉哥。柳阿姨,你真的能帮我嫁给谦沉哥的吧?”
“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比景年有优势多了。”
柳菁芸笑得一脸温柔慈爱,“对了,你和谦沉是怎么认识的,认识很多年了吗?”
虽然两人一起混了几天,但之前柳菁芸一直没有问过乌雅的私人问题。
而是先和她打好关系。
如今觉得是时候了,所以才问。
乌雅把一整块糕点全塞进了嘴里,一张嘴塞得满满的,说不出话来。
她眨着眼,一只手指着嘴巴,另一边指着洗手间的方向,一副很急的样子,起身小跑出大厅,去洗手间。
乌雅在格子间里蹲了十几分钟,把洗手间里其他女人都蹲跑了。
她腿也麻了,准备站起身的时候,门外又进来一女人,对方扫了一眼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