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年的视线停留在乌雅发的第一条信息上。
知道她流产的人就那么两三个,即便上次在g市做过检查后薄谦沉知道了真相。
他也不可能告诉那只乌鸦。
【好啊,你先告诉我,谁跟你说我打过胎的?】
景年直接发的语音,懒洋洋的语气,听不出太多的情绪。
手机那头,乌鸦趴在床上,虽然就她一个人,看见景年回的是语音,她还是先戴上了耳机,才点开。
她住的客房就在柳菁芸房间的隔壁,柳菁芸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把夏思染留下来过夜。
那个夏思染也是没脸没皮的,又不是多远回不了家,竟然真的答应了留下来。
【柳菁芸告诉我的,说你打掉的孩子是你前任老公的,啧啧,没想到你比薄谦沉还脏。】
柳菁芸知道她怀过孕吗?
景年眯了眯眼,没有再问这个问题,她又发了一条语音,【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,在时荒,有时间吗?】
【好啊。】
乌鸦答应得很爽快。
她想搞清楚景年那天用了什么妖法,让她自己打自己。
虽然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丢人的事,但景年却是仅有的第二个让她这么丢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