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空气稀薄。
景年的呼吸窒了窒,睫毛颤了两颤就闭上了眼睛,心里暗暗得意。
这个闷.骚男人,原来要这样才能让他主动啊。
被放开的时候,景年受不住的脸红,气喘。
“说谎的小妖精。”
男人凝着她迷离的媚态,嘴角勾起性.感的弧度。
景年挑眉,毫不羞怯地和薄谦沉对视,“我是给你一个强吻我的借口。”
薄谦沉嗤笑一声,把她从床上拉起来。
景年身上穿的睡裙,里面该死的放空着,她坐着他站着的姿势太过折磨人。
他的视线扫过她有料的身材,眸色又深了一分,“起床,跟我一起去医院看年老。”
“你要去提亲吗?”
景年笑得没个正经的。
她生得本就极好,这般张扬肆意笑着的样子美得明艳又张扬,薄谦沉凝着她的笑,压了压体内的火气,忍着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,将她从床上提了下来。
沉声道,“去换衣服。”
景年看着薄谦沉的眼睛,纤白的手指拂上自己的嘴唇,“你再吻我一下,我就去。”
薄谦沉的视线落在她刚才被虐得娇艳的唇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