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谦沉懂她的意思。
看着她清淡的眉眼,他心里一软,又往她碗里夹菜,“什么时候这么勉强自己了。”
“不是勉强。”
景年否认。
她从不勉强自己做事,所做的每件事,都是出于自愿。
温静对她不错,在薄家的那一年,明知所有人都讨厌她,温静还是无所顾忌的对她关心。
“不是就好,不想做的事跟我说一声,我帮你还人情就是了。”
“我外公什么时候告诉你的?”
景年突然问。
薄谦沉一时没懂她指什么,俊眉微蹙地看着她,“告诉我什么?”
“把年氏股份都给你了呀。”
提起外公,景年的心里又漫进悲伤的情绪,她虽然吃了顾梓楠的药后莫名其妙的有了读心术,但对于身边的亲人,她一般情况是不会用的。
因此,她都一直不知道,外公居然。
见她又湿了眼眶,薄谦沉心口处微微一紧,“年老第一次单独跟我谈话的时候。”
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,“他老人家说你不着调,怕年铮再惹恼了你,你就拿公司出气,所以让我帮忙看着,别让你真的把公司玩完了。”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