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答得很爽快,甚至都没问她为什么问这样无聊的问题。
“你不要上班摸鱼,赶紧工作去,我玩了几个月都没把公司玩倒闭,你要是把公司弄倒闭了,我外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薄谦沉这次不答反问。
景年默了两秒。
地上的东西,大多是外公对她成长的记录。
她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,可现在外公不在了,她再看见这些记录,心里却情绪如潮。
“我在外公的书房。”
“你要是不休息,就来公司吧,我让薄言去接你。”
“不去。”
景年拒绝。
顿了一下,又淡淡地说,“我要整理好外公的东西,他人都不在了,该收起来的就要收起来。”
“那你晚上给我做饭吃?”
“不做。”
景年傲娇地继续拒绝。
上次是谁说不许她再进厨房折腾的。
“行吧,我晚上回去给你做饭吃,你想吃什么,跟阿姨说一声。”
薄谦沉无奈的语气终于又逗笑了景年。
“这才对嘛,我辛苦追你那么久,除了你脸长得好看之外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