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办公桌后出来,他又立即起身,堆满笑地看着他。
“景总找我什么事?”
薄谦沉优雅落坐,不紧不慢地问。
景东良没敢再坐,而是对薄谦沉鞠了三个躬,“薄总,我是专程来感谢您和年年的。”
“哦?”
薄谦沉挑眉,微扬的语音带出不明意味的情绪。
景东良抿抿唇,来之前就想好的说词搬出来,“前段时间我的公司一度资金紧缺,连银行都不愿意宽限日期,要不是您和年年帮我度过难关,我现在怕是跟夏志宏一样的破产了。”
这话倒是半点不假。
景氏没破产,是因为景年发现了景东良不是她亲生父亲。
她突然就没了想整垮他的心情。
收了手。
“如果是这个,那景总这声谢就替年年收了。”
薄谦沉指了指沙发,景东良立即坐了下来。
“薄总,之前我对年年有许多对不住的地方,我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补偿年年。但她肯定恨透了我……”
“补偿就不必了,不伤害就是最大的补偿。”
薄谦沉打断景东良的话。
景东良脸色僵了僵。
又连连点头,“薄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