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年假装没听见的吃菜。
薄谦沉也不气,悠然自若地说,“不加也没关系,等什么做得你满意了,再加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说我不要脸吗?你现在怎么也不要脸了?”
“在你面前太要脸,会吃亏。”
薄谦沉答得理所当然。
末了又补充一句,“记得我跟你说的,以后不许太关心别的男人,不许为别的男人伤心难过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景年冷笑。
薄谦沉挑眉,很公平地说,“只要你心里不装别的男人,我就不会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所以,你以前和夏思染有瓜葛,是因为我心里装哪个男人了?”
景年被他说笑了。
只是笑容并不甜。
薄谦沉不以为然,“我和夏思染从来都没有过瓜葛,是她自己一厢情愿,造谣而已。”
“你们没交往过吗?”
“从没。”
“你没对她有过好感?”
“我只对你有过好感。”
景年的声音就这样没了。
很没出息的,直勾勾地看着薄谦沉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以前你太小,后来那场事故,我以为自己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