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结束。
景年心脏的位置堵着一处郁结。
薄谦沉个混蛋。
他为什么不解释,是因为心里有鬼才不解释,还是因为心里有鬼才不解释。
她恼怒地想,等回去把他的手剁了喂狗。
上官易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,凉薄的声音打断她的气愤,“心情不好容易输。”
“谁说的?”
景年端起水,仰头把剩下的半杯喝完。
上官易便又坐直身子准备给她倒水,“还喝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
景年看了眼牵着马儿走过来的方杰,他和比赛前的风奇一样,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兴奋和期待。
她把手机关机扔给上官易,“帮我保管好。”
“嗯。”
上官易对她摆摆手,示意她赶紧走。
风家。
风老爷子得到消息,怒得直接把手里的白玉茶杯摔碎在地上。
满是皱褶的老脸神色狰狞,“风奇这个蠢货。”
竟然拿风家的产业去跟一个女人赌,还只是想睡那个女人。
风润心里划过冷笑,面上一脸关心之色,怕老爷子气那边儿去了的安慰,“爷爷,您先别生气,奇哥应该只是一时的色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