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腿,指指床沿,让他坐下来聊。
薄谦沉眸底闪过一丝犹豫,“去沙发上坐。”
床上,不是聊天的地方。
景年了然地笑笑。
任由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。
“没喝的吗?”
薄谦沉看了眼茶几上没有东西,目光瞟向旁边的机器人。
景年看也没看,只是在他问要喝的时候,条件反射地吩咐,“小沉子,一杯鲜草莓汁一杯咖啡。”
说完。
见薄谦沉眯起眼睛看着自己。
她又回想了一下,眼眸微闪地问,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薄谦沉就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朝那个机器人看去一眼,然后再回到她脸上。
不紧不慢地问,“你刚才,喊他什么?”
景年摸着鼻子,“噢,喊他小沉子啊,怎么了?”
不能怂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“小沉子?”薄谦沉一字一顿地重复景年的话,分明是平静无波的声线,却让景年听出了危险的意味。
她抿抿唇,才淡淡地说,“你之前一直在国外,我有次住这酒店的时候,特别的想你,可又不能飞过太平洋去看你,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