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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弟弟方杰今天做了件冒犯景年的事,他是受了风奇的影响,跟景年打赌赛马,用他手里方家百分之十的股权做赌注……谦沉,方杰他其实是没有实权的,现在我爸要打死他,族里的人都容不下他……我做为他姐姐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
“谦沉,你能不能帮我跟景年说说,让她换个别的条件,或者,我支付她钱,就当我买回方杰输给她的股分。”
方菲不缺钱。
薄谦沉没有立即回答。
方菲是个聪明的女人,他只是一秒的沉默,她便又说,“谦沉,这件事要是让你为难的话,你就当我没说过,只是打电话跟你发发牢骚就行了。我听说景年被她外公和表哥宠得脾气有些不好,我不该找你帮这种忙的。”
“只是这件事总统先生都知道了,谦沉,你不是外人,我不瞒你,今天下午我爸还接到了总统先生身边的秘书长的电话,除非景年吐口退步,不然我弟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输了股份,方家没人能容得下他。
说到后面,方菲语气里尽是难过。
“谦沉,你要是忙,我就先挂了。”
方菲没有一味的问薄谦沉要承诺,说完了该说无,就真的挂了电话。
“菲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