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。”
景年也笑。
只是笑容未达眼底。
她倒想看看,他要送给谁。
薄谦沉就笑了一声,“口是心非,我真要送给了别人,你恐怕会咬死我。”
刚才她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咬得毫不留情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“不会。”
她舍不得咬死他。
但她不爽了,也绝不会让他舒畅。
“你不问问我,刚才打电话的女人是谁?”
薄谦沉本来是等着景年主动问的。
但她似乎很能忍,就是不开口。
“你不会主动说吗?”景年翻着白眼,她一直在等他,狗逼男人,没看出来吗?
薄谦沉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,简单的解释,“是梓奕的师妹,也是之前在c国的时候我的主治医生其中之一。”
“是吗?”
景年听乌鸦说方菲的身份,跟听眼前这个男人说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心口那个位置,像是突然不舒通了。
又闷又堵。
“她是方杰的亲姐姐,刚才打电话给我,是想让你放过方杰一次,她还提出,可以支付等额的钱。”
薄谦沉说完,便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