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博的话,让薄谦沉心里很不爽。
她和他们都熟,不管是凌博,还是上官易。
熟得让他吃醋。
凌博对景年没有男女之情,他看得出来,上官易对景年心思不纯,他同样看得出来。
就是不知道,凌博说的优秀的男人,还有哪些?
这些年,她都招惹了多少男人。
景年挑着眉冷笑,“你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
男人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鼻翼。
她笑得傲娇又妩媚,“我偏不告诉你,薄谦沉,凌博没骗你,喜欢我的男人可多了,能绕四九城半圈,不比喜欢你的女人少。你之前送给我的话,我同样送给你,你要是敢和一个女人暧昧,我就给你戴两顶绿帽子。”
“你敢。”
薄谦沉眉目一冷,嗓音沉凉。
景年不怕死地直视他的眼神,“没有我不敢的事。”
她爱他没错,但若他伤了她,她就是挖心剔骨也会把他忘了,另嫁他人。
薄谦沉知道景年不是说说。
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。
从小她就叛逆,骄傲又野蛮。
他压了压心口处的郁结,沉声说,“我跟你解释过了,方菲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