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绽放出来,就被映入眼帘的照片给怔住。
她瞳孔倏然紧缩地伸手拿出保险柜里的照片。
一张照片,半张满是针孔。
另外半张的背影很熟悉,是薄谦沉的父亲薄新佑。
一个温润,儒雅的男人。
景年的眼睛不自觉地变得模糊,心里情绪翻涌,如潮如浪。
她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,被扎满了针眼的照片即便只是一个背影,她也一眼认出,那是她亲爱的妈妈。
这张照片,是薄新佑和妈妈的背影合影。
而且是偷拍的那种。
景年忽然间明白了,为何柳菁芸对自己一直有敌意。
从小就不喜欢自己,还无数次偷偷地警告过自己,不许接近薄谦沉。
她唇边扬起一抹冷笑。
原来,是因为这个。
柳菁芸把妈妈的背影照片扎满了针孔,还藏在保险箱里。
她以前一直把妈妈当成了情敌。
以为她妈妈和薄新佑之间有什么。
她捏着照片的手指紧了又紧,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,压下满心翻涌的情绪。
……
年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薄谦沉坐在办公桌后的旋转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