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耳朵,我在这里看顾医生做手术。”
景年点点头。
手术才刚开始。
她走到几步外,按下接听键,声音低低地出口,“喂,谦沉哥哥。”
“到了?”
薄谦沉的声音低沉温润的传来,仿若不是隔着手机,而是在她耳边低语似的。
景年“嗯”了一声,舔了舔唇,说,“顾医生刚开始手术,他说可能要好几个小时。谦沉哥哥,手术结束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你可以先睡一觉。”
b国和a国有时差。
但景年没睡觉,肯定困。
薄谦沉虽这样提议,但也考虑到景年不会睡。
果然,景年淡淡地回,“我不困,看不到咩咩脱离危险我不放心。”
“行吧,乌鸦虽然没多大的本事,但那一带她熟悉,你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不要跟她客气。”
薄谦沉又低声交代。
“好。”
景年转头,看向几步外的乌鸦。
乌鸦身子前倾的双手撑在腿上,正专注的盯着视频。
不知是看顾梓楠做手术,还是单纯的花痴男色。
“不管是什么人伤了羊咩咩,你都不要太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