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又小跑上二楼去告诉风瞿任,“爷爷,凌博和上官易带着薄谦沉的手下找来了,说要见景年。”
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他们来了也没用。
周山猎场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之地,而且他们所站之地,是过了界的。
就算凌博他们来看见景年死在这里,也是她自己闯过了界,怪不到他们风家头上。
顶多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给点钱。
凌博也不是没来过,但从来没发现过什么异样。
所以,他其实并不担心。
下了亭子,风瞿任让风润守在这里,“马上动手。”
“好的,爷爷。”
风瞿任领着几名手下大步朝猎场大门口方向走去。
北城。
薄谦沉一边看电脑上的图纸,一边听着薄二在电话那头说,“大少爷,我们到猎场了。”
“我把图纸发给你手机上。”
“大少爷,什么图纸?”
“猎场的图纸,上官易和凌博到了没有?”
“上官律师和凌少都到了,我们现在在一起,但猎场今天不营业,我们还没进去。”
“让凌博接电话。”
年铮发的图纸很复杂,但他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