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年本想起身去看的。
被顾梓楠这样的说,她只好老实地靠着身后的大石块,任他把剩下的手指消毒,包扎。
顾梓楠给她包扎完,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你不要动,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那谢谢顾医生了。”
景年确实很疲惫,而且,她不知道是不是顾梓楠的药有助眠作用。
她这会儿很困,想睡觉。
话说完,她就觉得睁眼特别困难,大脑晕乎乎的。
眼一闭,就睡了过去。
“景年,年年。”
顾梓楠俊颜大变的喊景年,没反应。
他连忙扣住她的手腕,把脉。
两米外,薄二听见顾梓楠的声音,紧张地上前来问,“顾医生,景小姐怎么了?”
“她昏过去了。”
顾梓楠没看薄二,只是眉头拧得越来越紧。
他刚才就给景年吃了药……
那边,上官易把鹤弄上来,就看见旁边的景年睡了过去,薄二和顾梓楠还蹲在她面前。
他眸色一紧,急步上前询问,“年年怎么了?”
“暂时我也不知道,我先去看鹤。”
顾梓楠把完脉,没查出景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