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,活该谦沉不要你。”
景年挑着眉笑,“你错了,是我不要他。”
薄谦沉下午接到季言松的电话。
当时他正听薄三汇报计划和效果,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,他眉峰蹙了蹙。
自从那晚季言松愤怒离去之后,就没有再联系过他。
他对薄三吩咐了两句,让他继续关注。
薄三离开后,薄谦沉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谦沉,你在哪儿?”
季言松一口就问。
薄谦沉默了一秒,说了地址。
“我过去找你。”
季言松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一个小时后。
季言松走进客厅,手里还拿着一瓶酒。
看见薄谦沉坐在沙发上,他开口吩咐,“去拿两个杯子,我们喝一杯。”
薄谦沉抬头,视线在他脸上停顿片刻后,起身,去拿杯子。
倒满两杯酒,季言松一杯递给薄谦沉,自己端起杯和他相碰,“之前是我错怪了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薄谦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长指捏着杯子未动。
目光深沉地看着他,“道什么歉?”
季言松面色僵了下说,“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