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挂了她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景年看着被屏幕上的通话记录,咬紧了牙,心头郁结难排。
“你何必这样自虐呢。”
副驾座上,上官易心疼地看着她。
景年抿着唇,深吸了两口气,才抬眼,对主驾座上的鹤道,“鹤,你先去吧。”
“他都拒绝你了,你还……”
鹤替景年不平。
刚才,景年是收到了薄四发来的救助信息。
说薄谦沉为了药材去找黑狼做生意去了。
在f洲混的人,都知道黑狼。
因为他出了名的狠毒阴辣。
“去吧,黑狼不会给他药材的,他只是想报当年失了手指的仇而已。”
景年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。
她刚才用药材换他终身不娶,他不愿意。
宁愿去和黑狼做交易,也要为方菲筹备药材。
心尖处的阵阵窒息感她无法忽略,所以,她不想去找他。
捏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鹤把车停在路边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景年淡淡地说,“如果他不需要,你就不用出手。”
“好。”
鹤应了声。
眨眼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