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薄谦沉。”
上官易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,头也没回的道。
景年脸色微变,“不用,回家吧。”
“黑狼太心狠手辣,薄谦沉一心为药材,真要吃了亏什么的,心疼的还是你。”
……
薄谦沉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鹤,无视黑狼阴狠的眼神,眸底掠过一抹复杂情绪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鹤用夺过来的武器冷冷地对着黑狼的脑门,回了薄谦沉一句,“是年年让我来的。”
黑狼冷嗤,“薄谦沉,这就是你的诚意吗?”
“老子一开枪,你的命就没了,要毛的诚意。”
鹤的脾气并不好。
他赶到的时候,正好黑狼扣扳手,就直接抢了过来。
“狼哥。”
身旁,黑狼的手下脸色大变。
黑狼不信鹤的话,阴沉的眼神紧盯着薄谦沉。
“薄谦沉,你可想好了,他要是开枪,你就永远得不到那批药材。”
“你不怕死吗?”
薄谦沉淡淡勾唇,眉宇间一片凉薄之色。
“薄谦沉,你tm个卑鄙小人,是你要做这笔交易的,结果却跟老子玩阴的,兄弟们,给我先灭了他。”
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