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色泽瞬息万变。
英俊的五官线条一点点冷硬。
“现在年年醒来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顾梓楠把他的情绪看在眼里。
淡淡地说,“虽然你恢复了记忆,但你不一定有谦沉有的效果。年年对谦沉的感情你应该最清楚。”
言下之意。
只有薄谦沉才能让景年醒过来。
年铮捏着的拳头青筋隐现,但还是咬牙忍着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先去看看年年。”
顾梓楠挑眉。
年铮冷硬地说,“薄四为了救年年死了,薄谦沉肯定要回庄园去的。”
“我去看她,你自己有伤要休息是次要,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不需要做什么了吗?”
年铮被问得俊脸一沉。
他当然有事要做。
风瞿任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杀了他和景年。
他什么都不做,怎么对得起他。
“那你去忙你的。”
“年年什么时候可以回家?”
“一会儿就能回家,住在这医院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顾梓楠顿了下又说,“这边我不方便,我想带她回g市,那里我的实验实室可以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