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些店员底薪也就两三千块,仗着在奢侈品店打工,一个个眼高于顶,穿普通点进去他们都不接待的,傲得很,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是该有人治治他们。”
这些话传到赵丽菁耳朵里,她更加得意。
“听到了没有,大家都认为我占理,还不快点给我下跪道歉,你是店长是吧?你也给我跪下!”
她一指店长,趾高气扬。
店长脾气再好,这个时候也没好气。
“这位客人,试穿衣服确实不是必须买下,可是您一身湿漉漉的到我们店里试衣服,把试穿的衣服弄脏了又不愿意买,这种情况下赔偿我们店里一些损失不是应该的吗?请您不要蛮不讲理。”
他看向陈帅。
“陈公子,您陈家那么大的产业,相信您是个公道之人,我和我的店员可以因为不当的言行跟这位女士道歉,但这位女士穿脏了我们店的衣服,也必须赔偿这件衣服的损失。”
铿锵有力。
店长这个角色,在奢侈品店里,很多时候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存在,而是为了镇场。
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,并且说完之后,店长直接拉着惹事的店员朝赵丽菁一个鞠躬。
“这位女士,对不起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