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颗大颗的汗,赶紧喊住他。
“你得了肺癌,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,我要你当牛做马有什么用?”
张显风不屑地说。
“什么!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肺癌,我儿子都不知道呀!”
柯老头的脸立刻青了,想了想,顿时狂喜。
“神医!你能看出我有肺癌,肯定能救我儿子,你快救他!”
他终于对张显风有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期盼。
前几天他咳嗽咳出了血,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检查,被查出肺癌晚期,只剩两个月好活。
他想着不告诉柯镇君,这段时间就喝酒吃肉混过去算了,才会在大白天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我现在又不想救他了,反正他在我厂里面被小混混砍死了,我也就是人道主义赔点慰问金给你,你正好拿去治病。”
张显风冷笑一声,负手而立。
他现在有钱,根本无所谓这么点毛毛雨,更不怕外面的舆论,毕竟灵芝水治病救人,不是一般舆论所能扳倒的。
“不行!我死可以,我儿子不能死!他是我唯一的血脉呀!”
柯老头一听,脸色铁青,双膝落地,直接给张显风跪下了。
“张总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