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我,我生的是带把的,可不是你这种只会勾引男人的赔钱货!再说了,我女儿要是像你这样不知廉耻,我早就打死她了!”
大妈立即跳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。
这种中年泼妇最是不讲道理,还喜欢殃及池鱼,公交车上的其他人纷纷看向其他地方,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哪不知廉耻了?你是有病吗?”
白桦觉得很不可思议,世界上居然有人是这样的三观,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。
“啥?你竟敢骂我,夭寿呀!狐狸精欺负人啦,我要被气出病来了,都是她害的!这个女人简直丧尽天良,太恶毒了!”
大妈哭天抢地起来,旁边的人顿时离她更远了些。
“神经病,明明是你莫名其妙开始骂我。”
白桦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骂你有错吗?你就是不知廉耻,你就是狐狸精,妆画得跟妖精似的,还穿裙子,肯定是个站街的,贱人!还装这副样子给谁看?走哪都勾引男人,一天没有男人就不舒服是吧?”
大妈越骂越大声,一只手插着腰,一只手指着白桦的鼻子,骂得酣畅淋漓。
这种人一般是在家里受了一辈子气,没有办法只能到外面来找别人的不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