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谷雨有点无语。
人投胎到这个世界上,能活一辈子也不容易。
什么事儿过不去,非得寻死?
唉,反正她是不可能寻死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!
如此想着,谷雨便继续跟陆亦扬聊天。
聊着聊着,张老板的桑塔纳就开进了镇子,最后停在了一个零件厂门口。
“喏,就是这儿了!他们这儿的厂长跟我关系好,一会儿我跟他说说,让他也找你订餐,这样加起来你们每天保底就有七八百份的外卖可以送了!”
张老板爽利的说完,便引着谷雨二人走了进去。
“怎么会不见了?中午不是还好好的么?怎么说不见,就不见了?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找啊?”
厂长办公室里,传来一声厉吼。
“厂长,我们真的把整个镇子都找过了,都没有看见您要找的人。”
接话的,大概是这零件厂的一个小工人,说话的声音又低又轻,仿佛生怕声音大点会犯错一样。
“把整个陆溪镇都找遍了?这不可能!她第一次到咱们这儿来,人生地不熟的,除了咱陆溪镇,她还能跑到哪儿去?”那厂长似乎还在气头上。
“厂长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