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症是心理问题,找到那个女孩完成娶她的诺言,或许才能治愈。”
可他现在这种情况……?
他并不确定时浅就是三年前的那个女孩,可怎么解释昨晚没做噩梦?醒来没头疼?
许久……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肩上,还是那个诡异的黑色图案。
“我一直执着于那颗红痣,是不是太偏执了?”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,只有她深深浅浅的呼吸。
恬静的睡颜如婴孩一样,柔软的让他忍不住低头,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:“浅浅,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时浅被一阵“铃铃铃”的闹铃惊醒,一翻身就吧唧摔在地上!
“嗷……”
她痛呼一声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房间精致灰色格调的装饰。
她懵了懵。
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。
下秒,房间里发出一道惊叫:“我不是要抓蟑螂来这么?怎么这么轻易就睡着了?!还是在慕影帝的房间睡了一晚上!”
虽然没有同床共枕,但是……
她的小脸红了红,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那张大床。
床上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