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两命,给她收殓的人说满身伤痕。且不论他妻子是怎么死的,就他才刚刚丧妻一个月的凉薄性情,我怎么敢让女儿嫁过去?”
“那是道听途说,流言蜚语谁传的,又有谁知道!”
何氏不屑道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生死自有天意,家里养了瑾俞这么多年,现在正是回报家里的时候。
至于那秀才人品怎么样,这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,想当年瑾老爷子那么高冷傲气的人,还不是听从母亲的命娶了她。
不说夫妻和和美美,至少在他离世之前两人也算是相敬如宾。
再说瑾俞天生的媚态,人长得又好看,女人但防用点心,何氏相信那秀才肯定会被瑾俞制得服服帖帖的。
只是这些话不能和儿子说。
“不管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,母亲也是一个当娘的人,知道儿女在父母心中的地位。瑾俞是我的亲生骨肉,我不会让她嫁给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反了天了瑾昌明!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的话吗?”